商絨警惕地轉頭,卻見一道身影如風一般掠至欄桿內,燈火照見他玄黑濕潤的衣袂,腰間沾血的軟劍。
她忽然的擁抱令少年的話音戛然而止。
“我……”
折竹想起方才她進門時對岑照說的那番話,他揚眉,盯著她,“否則,你也不會連‘顯郎’都能叫得出口。”
“我該早些告訴你,不必演得那么認真,”
岑照也不知為何,對著這個素昧平生的小姑娘,竟也在三杯兩盞酒后吐露了些許心事,然而提起這些往事,他便很難不想起六年前自己決心辭官的那個秋夜,他那時才從榮王的書房出來,便遇見一個小小的女孩兒。
少年的眼睛彎彎的,“你再不松手,夢石的手就保不住了。”
“姑娘,雨天濕冷,快進來喝茶取暖吧。”
他走近了,那樣一張蒼白俊俏的面容無遮無掩,眉眼濕潤,眼睫上也沾著水珠。
“若一開始道便不同,那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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