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放在膝上的手驟然收緊，纖長的眼睫垂下去。

        岑照倒是沒什么神情變化，他擱下筷子，擦了擦手，道：“舊友所贈，豈能因我之好惡而拒絕他的一番心意？他要送，我便收。”

        岑照忙著夾燒鵝肉吃，冷不丁見商絨放下筷子，便抬首隨著她的視線看去。

        商絨回到屋內(nèi)也并未洗漱，她臉上還粘著面具，并不敢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摘下，屋內(nèi)一燈如豆，她推開一道門，在廊上坐著，腦子里混亂得只剩下欄桿外的雨聲。

        “多謝晴山先生。”

        雨水順著屋檐往下流淌，廳堂內(nèi)擺滿一桌珍饈好菜，卻只有岑照一人坐在桌前。

        “那小姑娘……”

        商絨回過神，故作平靜，“聽聞晴山先生不喜玄風(fēng)，家中怎會有一幅青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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