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夜,樓下沒有人聲。
商絨的臉頰紅透,她囁喏著解釋,“我聽于娘子是這么喚她夫君的。”
商絨瞬間想起那個血腥的夢,她一下松開他的衣袖,迎上他那雙干凈又漂亮的眼睛,說:“折竹,你一定要小心。”
“我自能心無掛礙地做我自己的選擇,”檐外雨聲拍打著碧瓦欄桿,岑照側(cè)過臉來,迎向那淋漓雨幕,“可這世間不是所有人都能循心而活,我雖惋惜,雖氣惱,卻……也能理解他。”
商絨低首說道。
夜?jié)u深,雨未歇。
“瞧著姑娘怕生,所以便沒讓我那些兒女孫輩們一道來?!贬找贿呎f著,一邊打量著她端茶漱口,又在盆中凈手的姿儀,竟一點兒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空曠的庭內(nèi),滿是濕潤的霧氣,被燈火照得縹緲淺淡。
“姑娘在看什么?”
岑照的聲音忽然止住,他閉了閉眼,深深一嘆,“最可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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