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裕嶺鎮(zhèn)時你還覺腥味難忍。”橙黃火光映于他的面容。
商絨聞言,低頭去看手里的兔腿,“好像多吃了幾回,就聞不到了。”
這一路上折竹常愛買些吃的玩兒的,她憑著一股勁兒,硬生生逼著自己多吃了幾回肉,慢慢的,竟也聞不到起初那種令人難以忍受的腥味了。
她又吃了一口他烤的兔腿,說,“不但不腥,還很香。”
果然,刀鋒帶起風(fēng)來拂開少年鬢邊淺發(fā),又忽然停滯。
她沒聽見他笑,只聽他淡聲道,“你昨日貪食,現(xiàn)已沒什么可吃了。”
她身上裹了兩件厚實的絨毛披風(fēng),他隨手將她披風(fēng)的兜帽拉上來遮掩了她大半張臉,耳畔偶有樹葉沙沙拂動,商絨倚靠樹干動也不敢動,卻聽身邊的少年已沒有什么動靜了。
那為首的大漢身形魁梧,臉上一道猙獰刀疤,那樣一雙兇悍的眼睛上下將這一對兒少年少女打量一番,隨即他的目光落在那少年窄緊的腰身,躞蹀帶上鑲嵌的玉片金鉤真是漂亮得緊。
他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冷眼瞧著提刀而來的那十幾名山匪,靜待他們近了,當(dāng)那刀鋒擦著空氣即將揮來的剎那,他徐徐開口,“諸位若能留我二人性命,我必修書請家中父母付給你們?nèi)f兩。”
忽聽枝葉顫動,積雪毫無預(yù)兆地砸在她的額頭,冰冰涼涼一片,她還沒來得及拂去,那道輕盈的身影已下來環(huán)住她的腰,飛身往上。
在兩個人的寂靜中,她肚子餓的咕嚕聲顯得有點清晰,脊背一下僵住,她沒回頭去看身后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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