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兩白銀?”他開口,嗓音粗糲。
融了不少雪的山道濕漉漉的,兩方視線驀地相撞。
睡意登時消散,她一轉頭,旁邊樹干上抱臂而坐的少年正在睨她。
睡夢里,她總覺得自己像塊懸空的石頭,卻一直穩(wěn)穩(wěn)當當的,掉也掉不下去,后來明凈的天光刺激著眼皮,商絨不適地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有一根繩竟將她捆在了粗壯的樹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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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絨眼見那些人動了,手中提起的刀都是沾血的,她當即回頭仰望他,少年雋秀的眉眼是冷的,卻隱隱揚唇。
商絨側過臉,此時他已隱于斑駁月影之外的一片漆黑里,她一點兒也不敢隨意動彈,又怕自己睡著掉下去,但最終,她還是沒捱過困乏。
她無聲表達自己的生氣,被他抱下樹去,在涓涓細流畔洗漱,再到與他同騎一匹馬趕路的半途她都一句話也不說。
此地前后并無村鎮(zhèn),唯有零星兩個專供送文書情報或來往官員落腳修整的驛站,因而商絨今夜也只得與他露宿山林。
她一抬頭,發(fā)現(xiàn)前面不遠處有數名大漢腳踩泥濘,將幾具渾身是血的尸體扔到右側的山崖底下去。
商絨坐在樹上緊緊地抱住粗壯的樹干,倉皇抬頭時,穿梭于枝葉縫隙間的月光落在少年的臉上,他纖長的睫毛在眼瞼鋪了極淡的陰影,他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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