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用汗巾擦去額頭的汗,低低嘆息,“這些官人不好惹,昨日那小公子也是不好惹,我今日說話若不留有余地,這些官人抓住了那小公子倒還好,若沒抓住,他那樣不要命的江湖人,未必不會回頭來找你我尋仇啊……”
——蜀青距裕嶺鎮(zhèn)足有半個月的路程,商絨從未試過如此風(fēng)餐露宿的一程,他們兩人住過客棧,路遇破廟片瓦也可草草棲身。
風(fēng)塵仆仆,若折竹興起,還可晝夜不分。
“凌霄衛(wèi)若無手段如何能得天子青睞,你我去過的醫(yī)館,或許已經(jīng)被他們查驗一番了。”
他只這樣涼涼的一句,商絨便不惜捧雪趕跑睡意,甚至催促他快些走。
面具只能遮掩膚色卻不能改變五官,這些天她也是一直依靠少年在她粘了面具的臉上描描畫畫才躲開幾道路口的盤查。
但前幾日,那些盤查過路人的官兵顯然更為關(guān)注結(jié)伴而行的年輕男女,這便更加佐證了折竹的猜測。
所幸,他們已近蜀青邊界,而南州的密令還未被送至蜀青官府。
此夜風(fēng)聲微弱,并無雪落,商絨坐在石上,面前的火堆迸濺起噼啪的火星來,引得她側(cè)身躲了躲。
少年百無聊賴,用一根木棍撥弄著燃燒的火堆,抬眼看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吃烤好的兔腿。
商絨冷不丁聽他笑了一聲,她一下抬頭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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