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愣愣地望著他,她張張嘴,然而半晌也沒有說話。
可折竹不用她回應,他纖長的睫毛垂下去,隨意地打量了一眼自己腕上的舊疤,似乎在笑她:“你好像也不是對什么都沒有興趣。”
商絨覺得這一刻,她仿佛被他洞悉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緒,這種被看穿的感覺令她很不安,她一下低頭,披散的烏黑長發落了幾縷到肩前來,濃淡相宜的眉不自覺微微皺起。
“你明知自己的身體,”她再開口,斟酌了一番用詞,抬起頭來卻見少年神情輕松,甚至還隱約流露幾分開心,她有些不解,語速也變得慢吞吞:“又為何還總要做危險的事?”
“你不明白,殺人有殺人的樂趣。”
折竹清雋的眉眼微揚,“我不知道疼,可我殺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一次次的試,我看他們痛苦的樣子,就會知道,我該如何防著旁人這樣對我。”
他將自己手沾的血腥如此直白的剖給她看,也如愿看見她那滿眼驚疑背后的潛藏的一絲恐懼。
她就是這樣,脆弱可憐,不經嚇。
折竹想。
商絨發覺他眼底的捉弄意味,她一下撇過臉,“你說的這些,我的確不能明白。”
“何況我以此為生,我要買酒,買糖,買一切好玩兒的東西,”少年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好似盈滿了世間最清澈的光影,“你難道不要衣裙脂粉,頓頓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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