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來看她,“你這也不喜歡,那也不喜歡,一點也不好養,我很需要錢的。”
商絨回過頭來,發現他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她囁喏著說:“我不喜歡是我的事,你其實……不用理我的。”
可是少年微皺眉頭,疑惑地問她:“你既不喜歡,我又買給你做什么?”
“可是折竹,”
商絨側過臉,一窗明凈的天光照在她的臉上,她不沾塵埃的眉眼仿佛從來如此郁郁沉悶:“我一點也不重要,你不需要在意我的任何喜好。”
室內一時靜謐,唯有窗外積雪融化成水的滴答聲不斷。
“我渴了。”
他忽然說。
商絨反應過來,隨即輕應一聲,起身走到風爐邊上去,卻聽他又說:“用帕子墊著。”
在獵戶舊屋中她已被燒沸的瓦罐燙過一回。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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