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眼簾低垂,故意問她。
“折竹,你好奇疼痛的滋味。”
商絨看著他,認真地說。
折竹頃刻一怔,他抬起頭來,那雙漆黑的眼瞳里難掩他此時的一絲驚愕。
是因為他不知道疼,所以才敢涂那草汁胡亂捉弄人。
他原以為,以為她會這樣答。
“可是折竹,疼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商絨抬起自己在昨夜扶燈時被蠟油燙紅的手背,“我只是被蠟油燙兩下,就覺得很不好受了。”
能夠感知疼痛的人,沒有誰會喜歡這樣的滋味。
折竹凝視她發紅的手背,一雙眼睛卻無聲迸發清亮的神采,他隱隱揚唇,卻說:“人不都是這樣嗎?越是不知道,便越是好奇。”
“商絨。”
他驀地盯住她,清冽的嗓音隱含幾分不可測的笑意:“你對我,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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