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身體的疲倦令商絨才沾枕頭便沉沉睡去。
臥房只有兩間,夢石便住了那間窄小濕冷些的偏房,所幸主屋里,主家郎君已多搬了一張床來,又在中間以天水碧的簾子與一道細紗長屏風隔開來,如此也能勉強將一間主屋勉強分作兩邊。
“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案上一燈如豆,光線幽微。
商絨的夢中滿是轟隆的雷聲裹挾著噼啪的冷雨,她在一池熱霧漂浮的血水里,用盡了力氣想要將那名年輕女子拉拽出來。
少年衣袍單薄,就那么垂下眼睫看著她,看她沾著雪粒的烏黑鬢發,看她蒼白的面容,也看她哭得通紅的眼睛。
商絨幾乎是尖叫著驟然驚醒,淚水滿眶,她甚至沒有看清立在一旁的少年,赤足跑下床。
根本不用夢石書寫筆劃,他們已聽見這兩字。
夢石吃飯可以用風卷殘云來形容,重要的是,他一點兒也不見外,這兒夾一筷,那兒夾一筷,商絨眼看著他的筷子就要探向最后一塊蜜汁燒肉,她有點猶豫要不要搶,身邊人卻已奪了她的筷子,夾住了那塊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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