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跌坐在院外的雪地里,雙腳被雪裹得冰涼刺痛,她卻還渾身發顫地拼命呼吸著,寒風入了口鼻,她被刺激得用力咳嗽起來。
“我知道。”
他的步履漸近,模糊她視線的淚珠砸下眼眶。
這實在不該是令人厭惡懼怕的長相,但偏偏商絨就是不愿和他說話,折竹不動聲色將她的異樣收入眼底,卻對夢石懶洋洋道:“她年紀還小,尚無正式的名字。”
有人踩踏積雪停在她的身邊。
窗外夜色正濃,折竹在被細微的聲響驚醒的剎那,他還沒睜眼便先準確地握住了枕邊的軟劍。
滿掌冰雪覆面,她妄圖以這樣極度的寒冷刺激證明自己此時是清醒的。
這會兒夢石問起她的名字,她抿著唇,一點兒也不想回答。
夢石已是三十有二的年紀,但他相貌生得極端正,眉飛入鬢,那雙眼睛神光明亮,蓄的胡須半短不長,即便不著道袍,也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韻。
她如一道風,匆匆拂過,折竹抬眼,盯著那受她衣袂牽動而微泛漣漪的簾子,但緊接著房門大開,襲來的夜風更卷碧紗簾肆意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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