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人該死,那販子也該死,”夢石閉了閉眼,再睜開,他的神情凌厲而泛寒,“天涯海角,只要我還活著,我就要他死。”
院內(nèi)寂寂,他倏忽夢醒般抬頭迎上商絨的目光,見她一下又低頭,他竟也很快能將自己的情緒收斂干凈,捧來茶碗喝上一口,他臉上又掛起笑來,“實在不好讓我這些事擾了兩位的心緒,我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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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真沒有還是假沒有,夢石也根本不深究,只是忽聽院外林間聲響,他隨之側(cè)過臉一望,隨即雙指伸向竹籬外那一片在月輝燈影里的婆娑枝影,爽朗一笑:“若姑娘也沒有小字,那我看‘簌簌’二字,便格外與你相合。”
他的聲線清冽,向她冷靜陳述:“你在蜀青,而非玉京。”
商絨幾乎與折竹同時抬頭,冬夜的風(fēng)拂過那片幽碧的竹林,帶起一聲聲,一陣陣的響動。
睡眼惺忪的,他坐起身來,更聽清了那聲音。
折竹下床,軟薄的劍鋒挑開簾子,他繞過屏風(fēng),悄無聲息地走到對面去,昏暗的燈影照見床榻上那姑娘滿臉濕潤的淚痕。
“折竹。”
她看清的,竟是夢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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