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走神了一剎,回神看見他手邊那碗黑乎乎的藥湯,她抿起唇,沒挪動一步。
“你或許不知我殺人的手段,”
折竹慢吞吞飲一口熱茶,“你若是不想死得奇形怪狀痛苦非常,就該聽我的話。”
商絨一下抬頭,她盯著少年冷白的側臉片刻,一聲不吭地走過去,邁的步子輕,在他對面坐下時也沒忘記整理自己發皺的裙擺,而后才乖乖地捏起湯匙,藥湯太燙,她被燙了一下,隨即抬起頭偷偷地看他。
少年睨著她,神情清淡。
商絨什么也沒說,低下頭去。
窗外多風雪,雪粒拍打窗欞的聲音細微難聞,唯有風聲呼號不絕,折竹一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她鼓著臉頰吹藥湯,又皺著鼻子,小口小口地喝藥。
此時室內暖意融融,她的面頰也添了些血色,細膩的肌膚白里透紅,眸子烏黑又漂亮,嘴唇也紅紅的。
商絨雙手環在少年頸間,燈籠搖晃,積雪上的影子也在動,她小聲地說。
“不必。”
她望著他的背影,柔軟的兔毛披風里滿是少年清澈甘冽又暖融融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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