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的光影照著少年單薄的衣袂,他赤足踩雪,背著一個姑娘走在寂寂山野。
于是積聚在眼眶許久將落未落的淚珠滑下臉頰,正被那燈籠的光照得晶瑩。
商絨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坐起來,晦暗光線里,她盯著床榻邊的繡鞋,底子太薄,她逃跑的這一路已經磨破了。
她忽然問。
商絨抬起頭,茫茫雪地里,她看見一人提燈,披星而來。
商絨披著一件煙青外袍輕呵一口熱氣,提著在檐外取下的燈籠漫無目的地跑向山野漆黑的盡頭。
夜幕降臨時,山野之間漆黑一色,唯有檐下一盞燈籠搖搖晃晃,照亮這風雪俱停的一夜。
他嗤笑。
商絨看見他漂亮白皙的手指微屈,輕扣桌案,“換了這個院子。”
暖色的光照著冰冷的積雪,折射出粒粒分明的晶瑩色澤,這山林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大,要深。
那人單袍雪白,寬袖微蕩,外披一件鑲兔毛邊的披風,衣擺隨著他的步履微蕩,他手中燈盞照見他猶如星湖的眼,待他近了,商絨才發(fā)覺他是赤著腳踩雪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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