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微暗,將布魯斯兜帽下的臉遮的看不清神色,席勒的思緒從溫暖的爐火中再度凝聚,看向自己的學生。
布魯斯悲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布魯斯悲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帽子摘掉了。一雙黑色的貓耳從略顯蓬松的頭發中顯露出來,但那柔順的質感能讓席勒辨別出,那并不是假的。
顯而易見,布魯斯長了雙貓耳朵
席勒的瞳孔放大了,倒映著布魯斯走進的身形。
布魯斯有些鄭重的牽起衛衣下的牽繩,將它放到席勒的手里,黑發從額前垂落,淺淡的陰影投在專注的神情里。
他說:“教授,你現在可以管我。”
空氣凝滯了兩秒鐘,只留爐火噼啪的聲響。
席勒還是恢復了往日的神情,灰色的視線透過眼鏡望向布魯斯。
幾乎是反應不過來,席勒將手中的牽繩,猛地向后方一拉把布魯斯帶的整個人都向前倒去,衛衣的帽子被驟的一下收緊,布魯斯感覺到重心的失衡,最終有些狼狽的把手支在了桌子的上方,抬頭看向他的教授,眼中帶著些許疑惑的神情。
席勒看下那根牽繩在手中被拉緊的質感,筆直的線顯得分外緊繃,帶給布魯斯微微的窒息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