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將手放到了布魯斯的耳朵上,摸上透出布魯斯溫度的毛發,嘴角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點。
這是很適合將一個親吻遺落在這里的時刻,所以紙張落地,布魯斯將席勒半環至了自己懷中,去偷竊他所貪婪的溫暖。
火光寧靜,人影細微著晃動著,直到席勒的呼吸繼續起來,主動拉開了距離,顯得不再那么游刃有余,有被追趕過來的布魯斯再一次的貼合住,整齊的西裝被蹭出了褶皺。
但是那些論文分明還是在桌子上的,布魯斯的字跡便在席勒本能的轉身之中烙入了席勒的眼睛。
席勒的身體驟然僵硬了,連帶著布魯斯的動作都停止了。
但席勒只是只是一把把距離拉得更近,揪緊了布魯斯的領子,目光在略有不穩的氣息中凝結成冰,不留情面的道出:“這就是你的論文?”
布魯斯的耳朵驟的一下繃直,連毛幾乎都全炸了起來,在席勒的注視里不由自主的移開了目光,心底的饜足感仍未褪去。
啊,反正今天回本了不是嗎?
在羅德里格斯莊園里面,靠在扶椅上的席勒,看向自己穿了衛衣的學生。
按照常理來說,布魯斯的衣品不應該是這樣的,那件衛衣在他身上顯得過度年輕且帶些稚氣,這一點違和到就算布魯斯又一次翻墻進入羅德里格斯莊園,席勒也沒有功夫像平常一樣冷言兩句。
他看見布魯斯關上窗戶,回著頭對他說:“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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