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溟動了動頭顱試圖躲避,但躲避不開,最后就干脆放棄了,沉默的任由泠秋的臟手摸上來。他似乎難以接受的顫抖了兩下,卻終究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這樣沉默順從的態度對泠秋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泠秋失望的看著季司溟的后腦勺,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他。
季司溟墨黑的發絲先時被泠秋刻意散開在脊背上,墨發襯著玉白的肌膚在燈火下格外漂亮,但此刻它又有了另一種用途,就是被泠秋扯起來借力,在陽具抽出后拉扯著頭發借力重重的撞進去。
季司溟的頭被拉扯著被迫揚起,但因為姿勢和角度的關系,泠秋看不見季司溟臉上的表情,只能看見季司溟猛然緊緊攥住身下被子的雙手。
同樣如玉般的修長手指深深陷進被子里,手臂貼在被子上微微用力,只看手上的動作也能猜到季司溟此刻有多難捱。
但季司溟始終很安靜,連喘息聲也聽不到多少。
身體隨著泠秋的動作而瘋狂震動,陽具撕開本就難以承受的穴口殺進去,用血充做潤滑進出的無處順暢,每一次進出都重重摩擦碾壓過傷口,在粗暴的動作中將傷口撕扯得更大。
而季司溟的頸椎也因為泠秋粗暴的拉扯動作不斷被迫后仰,后仰到幾乎要折斷的程度。
在這樣的動作中,季司溟長長的頭發有幾縷落進股間,隨著泠秋的動作而與陽具一同深入。
柔軟的發絲不至于造成傷害,但發尾卻有些扎人,刺在柔嫩的內壁上立刻泛起強烈的癢意。
季司溟今天第一次開始掙扎,動作幅度不大,只是試圖將頭發從身后拉扯出去而已。泠秋卻惡劣的將季司溟按住,退出陽具后卷帶了更多的發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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