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次,陽具就徹底被頭發纏住,進出間順便拉扯著季司溟的頭顱向后仰起,到后來上半身都迫于拉扯而被迫后仰。
這樣扭曲的姿勢讓季司溟支撐的十分艱難,但季司溟依然不肯出聲。泠秋放開他的頭發,傾身將季司溟的臉捏著下巴掰過來,這才看見季司溟緊緊咬著唇,力道重得在下唇上留下極深的傷口。
先前被泠秋胡亂涂過來的血落在臉側,和一縷發絲黏在一起,干涸的暗紅血痕反而襯得季司溟越發豐神如玉,也更容易勾起別人的施虐欲望。
于是泠秋順應本心,俯身掐著季司溟的下巴靠近自己:
“松口,松手。”
他命令道。
季司溟被迫放開可憐的唇瓣,松開手上緊緊攥著的被子,然后就被泠秋親吻上來。
受傷的唇瓣被泠秋唇舌一卷吸進嘴里,帶著血腥味的酒氣瞬間涌上泠秋的鼻腔。泠秋放開季司溟的下巴,改為緊緊扣住他的后腦勺,唇齒相貼瘋狂掠奪季司溟口中甚至肺里的空氣,直到再也掠奪不到任何一絲了仍然不肯放開,非要等到季司溟因為窒息而臉色漸漸發紅時才松手放他自由呼吸。
原本因為靈力的存在,即使無法獲得空氣也可以轉為內呼吸,但季司溟此刻一來重傷修為大跌,二來酒醉,竟然無法控制靈力,只能在被放開后如凡人般大口的喘息。
季司溟眼中罩上了一層蒙蒙的霧氣,眼角一片緋紅,唇瓣被泠秋長久的吸吮留下一層水色,嫣紅的微微腫起,讓泠秋食指大動,不等喘息平復就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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