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什么都沒說,但也什么都明了了。
泠秋心中的怒火愈發(fā)熾盛,手上的動作卻越發(fā)的慢條斯理起來。
慢條斯理的將季司溟的衣服脫下來,折疊起來放在一邊;
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衣袍,同樣折疊起來放在一邊;
最后一點點仔細(xì)將季司溟的姿勢調(diào)整成跪趴的模樣,陽具緩慢而堅定的抵著穴口一點點推進去。
季司溟的身體漸漸微微顫抖起來。
刻意讓一個人舒服起來很難,但想讓人難過卻容易的很,陽具粗硬,進入又慢,于是被一點點撐開的鈍痛便持續(xù)不斷的折磨季司溟。
即使進入的很慢,撕裂仍然不可避免,穴口的嫩肉被撐開到極限,然后終于在某個瞬間再也接受不了更多,被迫撕裂開來。
殷紅的血從穴口沿著腿根流下去滴在被面上,泠秋的陽具卻仍有一截停留在外面,最后這一截他不想再這么慢悠悠的進去了,他抬眼看了下額頭抵著床頭軟枕,被垂落下的發(fā)絲擋住臉的季司溟,然后猛地發(fā)力將剩下一截徹底撞進去!
“唔……”
壓得極低的一聲痛哼若不是泠秋耳朵好都聽不見。泠秋摸摸季司溟身上的冷汗,然后在交合的位置抹了一把鮮血伸手去涂在季司溟臉上的不知道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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