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個屁,”邱非頂著那張平和持重的君子臉孔面無表情罵了個臟,“我沒用勁,少撒嬌。”
喬一帆無聲眨眼,卻是沒見過小皇帝這副面貌,沒忍住多看了兩會,覺得有些可愛。邱非不知道自家皇后眼巴巴地在美些什么,只是勾著他蜷縮的發尾,發絲纏繞的指節顫了顫,而后傾身,將他抱了個滿懷。
“你的命很金貴,不要急著給出去。”
喬一帆覺得那先前被陽光直射到的眼睛又開始發酸:“我沒有...我沒想,我就是下意識地——陛下笑什么。”
邱非揚眉;“我笑了?”
“笑了,你看看。”喬一帆伸手去摸索他的嘴角。
“嗯,確實笑了,”邱非不置可否,只是側頭吻了吻唇側的指節,而后在這個擁抱中低頭打量他,含著興味問,“皇后娘娘又臉紅什么?”
被吻過的指節如同被羽毛撩動,喬一帆抿抿唇,不想說話。邱非不再調笑他,埋首在那段脖頸間,并不用力,只是薄而涼的眼瞼蹭在柔軟的肌膚,他呼了口氣,多日憋悶后終于渾身舒暢,于是說:“你在只身來嘉世和親前便待我不同,為什么,只因我們曾是國子監的同學?然而我彼時聲名不顯,兼之性格孤劣。”
喬一帆微愣,而后思索著道:“陛下原來記得我們是同窗,你從前只字不提,我以為陛下忘了我這號人。再說,哪里性格孤劣,陛下好得很。”
邱非說:“國子監的同儕當中,你那時很出彩。倒是我...皇后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光顧著溜須拍馬,腦子不大清醒。”
喬一帆搖頭笑:“詩詞歌賦,文韜武略,我那時皆不過躋身中游。反倒是陛下,怎么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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