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正常人會在做這檔子事的關頭與人交心,談及過往的?喬一帆起先驚詫,現在卻知曉,這是邱非不愿叫他打岔,不愿聽見任何源自他的話語,不愿受到太過直白的關懷與愛慕。只是因為未曾受到過,于是碰見了,才感到沒來由的恐慌,不愿相信,不斷質疑,出于那些自我防衛的本能而想要逃避。
喬一帆眼角彎彎,意識到邱非所謂的恐懼,原來根由在此——他并非是秉持著天子絕欲的理念,亦不是出于對他喬一帆的鄙棄,相反,正是心腸太過柔軟,將那些關照與愛慕都放進眼里,這才心生懼意。
小皇帝看著少年老成,于感情一道上卻是個脆弱的人。
喬一帆又湊著腦袋,如同小貓去拱主人的掌心那樣磨蹭幾下。腦后的發茬并著軟肉,時而粗糙,時而又凝滑。邱非沒忍住,將指頭置在他后頸撫摸而過,便引得身下人繃緊了小腿,腳腕在薄被上來回碾過。
“母妃在生下我之后,不日竟向父王坦白全部罪行,又稱我是與人私通得來的,父王嫌此事齷齪,宣揚出去有損皇室顏面,便將她軟禁于殿內。這事還是我后來從一位已出宮返鄉的宮女處得來的消息,她們以為母妃產后瘋癲,”
邱非的手游離到喬一帆的臉側,指尖沿著下頜點過他紅腫酸軟的眼眶,他被撐滿的腮幫,落到他浸潤著淫液的嘴唇,而后是喉腔,隔著皮肉感受到內里隨著吞吐而蔓延的震動,奇異的電流感流擴至四肢百骸,邱非在快感面前微微瞇眼,出口的語氣竟然維持了那份平和,“然而我卻以為,她是選到了好時候。她方誕下皇子,正是一代帝皇對其寵愛最為深重之時,她卻將那份潑天的富貴就這樣砸得稀碎,讓那些寵愛轉瞬便成濃烈的憎恨。論及玩弄人心,我不及她的手段。”
邱非的指節就這樣摩挲著他濕軟的唇瓣,最后往里頭塞進一節指骨,喬一帆被撐得難受,嗚嗚地抽噎兩聲,卻還是盡責地頂著那根性器不住往里吞吐,好叫舌尖能纏上邱非的指腹。教他春閨的嬤嬤可從沒有傳授過今日這樣的情狀,也沒教過這般討好夫主的手段,喬一帆納悶,繼而感到心悅一個人卻是是能將原則絡續放低的,他如今便放浪到令自己也納罕的地步。
邱非拿指腹去攪弄他的口腔與唇舌,兜不住的液體自縫隙滴落:“然而父皇不會聽信其一面之詞。他多方查證,發現從母妃的行跡與顯懷的時日來看,無論如何,那都是他自個的種......輪到水落石出之日,母妃早已歿于寢殿。產后體虛,晚上發高熱,婢女輪換過一批,伺候得不很盡心,等到御醫來看,已是回天乏術。”
邱非微頓,用空余的手指去擦他掉落的眼淚:“你哭什么?”
喬一帆如今是再無半寸說話的余地,只是擠出幾聲咿咿呀呀的調子,邱非聽懂了:“我就要哭。”
“成,”邱非無奈,只好替他慢慢拭淚,“我打小不愛落淚,母妃合殮時又尚在襁褓,未能給她哭過墳,正好就用你的眼淚來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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