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非沉默半晌,最終只是松開了手。喬一帆脖頸也因為熱氣的蒸騰而帶上薄汗,沒了衣料遮擋,那段挺翹嶙峋的弧線便統統曝露眼前。邱非眼見著那后頸側的汗珠沿著弧度姍姍滑落,終于抬起手將那抹去,由汗液濡濕指尖。喬一帆被蹭過的脖頸因為動情而敏感非常,當下便戰栗起來,連帶著耳后覆蓋紅暈,那股濕漉漉的水汽也同邱非釋放的信引勾纏牽連,欲要將那木板也浸得潮濕,浸得發軟。喬一帆顯然是從他無意識的動作中心領神會,于是埋頭,將那怒張的陽具再度卷入唇腔之間,頂著口液的潤滑直直送進腔道里。性器尖端擠得他食道發麻發脹,正后頭便是地坤的腺體所在,喬一帆只覺兩者之間不過毫厘,卻如何也無法將那柱狀物抵送到最為難耐的位置,他已經無法很好地說話,只能扯著邱非的衣袖不住搖晃。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他貯在雙眼的淚水簌簌墜下,腺體無聲地收縮與舒張,腳尖自軟塌上惶然地磨蹭,將錦被踢得窸窣作響。如同一尾發情的蛇,腔道與身軀被欲望磋磨成愈發軟爛的模樣。
邱非將他那些淚水抹去,又用掌心扶著喬一帆的后腦,并沒有將他拉開,亦沒有用力讓他更深地吃進去,只是撫摸他稍有些汗濕的發:“你可以相信我,小喬,我是名正言順登基的皇帝。”
你并未看走眼,而我足以與你相配。
喬一帆錯愕地眨了兩下眼,而后濡濕的眼尾因笑意而勾起,變成一個稍顯滑稽的模樣,好在他此刻正俯身塌腰覆在邱非的大腿之上,叫人看不清自己的臉蛋。既然說不出話,再吞時便愈發賣力地往里頭吃一點,直到那嘴唇被磨得水亮,飽滿的頂端被吞吐進最深處,再度撞到喉管的緊窄入口,然后喉間輕顫,如同沾著露水的緊仄的穴口那樣輕輕合攏一擠,帶領闖入此間的宿客攀向更為極致的歡愉。
天子的鬢角也叫汗打濕半綹,邱非撫摸他后腦的手無意識輕顫,卻仍然沒有選擇咬開那處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誘惑的腺體,只是舌尖抵住齒列輕磨幾下,而后說:“我母親出身并不光彩,乃是麗水橋畔一位舞女。”
“白日在船檻作舞,晚間畫舫幕布闔上......便也作妓。”邱非的手勾在喬一帆的后腦,沒有碰到腺體,喬一帆卻將他最為柔軟的部位蹭進他掌心,連帶著側臉也落入他虎口的位置,在那處逡巡挪蹭幾下。邱非說話的語調沉沉,有些被欲望翻攪后的嘶啞,那塊諂媚的軟肉遞到他掌心,他便笑著用掌側在那兒輕拍一記,“毋須安慰我,往后安慰天乾也不必把脖子往人手里送。”
喬一帆舔舐他柱身的舌頭柔軟地滑至鈴口,腮幫大撐著往后退出一些,這才黏黏糊糊地說:“......我往后只安慰這一個天乾。”
他的話語因為異物的存在而不很標準,邱非琢磨兩下才能連貫曉得這是什么意思,而后便捏了捏喬一帆的頸側,按摩似的,并不狎昵,卻也不太疼:“你呀。”
“她是父王擄來的,進宮之前,本已有個情投意合的郎君。家室樣貌與品性俱很不錯,又幼年失孤,不必伺候公婆。她花了好大工夫才將其納為入幕之賓,苦心籌謀,靠計謀與美色鉆營許久,裝出個自己也不認識的模樣與脾性,下半輩子只想做個富商太太。最后卻進了宮。”
“母妃性情有些...”邱非斟酌著字詞,最終道,“詭譎。比起無價寶,更愛有情郎,私底下欲望纏身,面上卻常被人以蓮作比,稱其氣質濯然,更似良家,嗯......俱是假象。”喬一帆聽得入神,無意間放松了牙關,那齒列不期然磕至柱身,他忙不迭又撐著酸軟的腮幫用唇舌安撫,邱非卻捏了捏他的頸,“無妨。”
“如今前程斷送在皇宮里,日子便很不痛快。她后來嗜賭,將父皇盛寵時的賞賜大半拿來填債,私底下亦不安于室,這便是我不愿在那竹房里頭...的原因。竹里館是其盛寵的明證,母妃卻在此處廝混外男,昔時有婢女三番五次撞見,她卻也不知避諱。我后來便明白,她不是莽撞,不過是欲要報復,卻又不愿在君王面前袒露本性,便來捉弄下人,叫他們懷揣著秘密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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