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開葷的年輕人興許都有些天賦異稟,喬一帆原本正感傷著,卻猝不及防發覺自己舌尖裹的頭身隱隱愈發膨脹,竟是又被他給哭硬了,喬一帆這下也哭不出來,只是大睜著眼看他,露出惶恐的神情。邱非和顏悅色:“不必弄出來,若是累了,就先歇息。”
那怎么成,要憋壞的,喬一帆搖頭,手指連帶著性器順著動作將水液攪弄得嘖嘖作響,他松軟自己的腮頰,叫那些兜不住的津液又墜下去,將自己的胸膛都打出粼粼的水痕,任月色映照其上。
“父皇運氣不好,生出來的皇子沒一個中用,兜兜轉轉,提筆便發難,稟筆大監曾告知我,立囑前夕先帝脾性愈發暴躁,書就皇旨前頻頻悵嘆,最后提了我上去頂事,想必也叫他老人家不大樂意?!?br>
喬一帆又囤出些講話的余地,趁著那酸軟的口腔再度不自覺分泌津液以作潤滑之際,抓緊投誠的機會:“這道旨令...叫我說,足以保全先帝晚年的英明?!?br>
邱非似笑非笑,手指撐開,在他口腔內部蹭弄窸張的軟肉:“可知自己在說些什么?!?br>
“知...唔,知道,”喬一帆哭過的雙眼愈發顯得淋漓剔透,盯著他時仿佛長夜里發著熒光的明珠,“臣妾大不敬?!?br>
“恕你無罪?!鼻穹浅槌瞿莾筛豢谝汗谜吵頋駶櫟闹腹潱统鰰r指腹距輕抿的唇心勾出黏連的絲。他用那手去探喬一帆的下身,臍下早已哄熱潮濕,挺立的性器尖端滲出水液,將淺色單衣打得濡濕一片。邱非沒有脫他的褻褲,九五之尊的手便隔著布料去摸他的下身,喬一帆駭得險些蹦起來,卻叫邱非壓著他那片后頸將人摁回原位。
“陛...陛下......?”喬一帆瑟縮。
邱非已輕車熟路攀上他的性器,有樣學樣地在上頭撫弄揉捏,指腹頗有技巧地分辨輕重緩急,輪到柱身便重些,遇到敏感的鈴口便放輕,將酥麻的電流感延續而過,持續壓榨出潛藏的快感,這項情色的工藝在他眼里似乎也挺新鮮,天子哪里伺候過什么人,就是做質子那些時日,名義上他也仍然是主子,是貴客,在吃食與禮儀上不曾叫興欣的宮婢監人們怠慢,于是今日難得要看人臉色行事,便顯得有些興致勃勃。
喬一帆被玩得氣喘連連,身體不受控地掀進他懷里去,無力再維持重心,整個人連帶著腿都交疊著蜷進他胸膛,又軟又小的一團,無論是身體還是信引都濕透,這就是溫柔鄉,邱非心道,無怪那些江南富紳不愛秦樓楚館,偏愛橋舫之上碾轉騰挪的舞姬。他因著母妃的出身自幼便有些害水,然而喬一帆帶來的潤澤感并不似深海汪洋,只是一處汩汩的泉眼,那蔓延開的清水并非深不見底,反倒如柔軟的霧,不自覺便自彌漫至全身,叫他在其中不可控地陷溺而去。
邱非的小腹處繃得微有些發緊,烙鐵似的硬,連帶著前端的軟體亦微微發顫,喬一帆心靈神會,按捺下周身起伏的情潮,再度去圍裹那根陽具。邱非一手按著他的后頸,將他們如膠似漆地擠壓成黏連的模樣,另一手撫弄他不斷滴著腺液的性器,邱非的動作微有些重,指節帶著薄繭滑過最脆弱的部位,那股刺痛感卻迸發出別樣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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