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你什麼都愿意做,不是嗎?”
瀟瀟看不見身後的人,他已被這兩擊抽乾氣力,虛弱無比;手掌虛虛扶上墻壁,下身一片涼意。
“卑鄙……!”
他咬牙切齒一句,血水弄紅了雙唇,被人以指腹抹去:
“我說過,暴風君就是這樣卑鄙,你該後悔落在我手中。”
衣物被褪盡,不知什麼東西自他尾椎一路滑到肩背,帶來刺麻的灼燒感。是指甲嗎?瀟瀟眼前景象重疊,昏昏沉沉的胡思亂想。那的確是指甲,纖長圓潤,如杏仁兒般的艷紅指甲,這指甲的主人絕不會是暴風君。
柔美而堅硬的指甲在瀟瀟背上劃出一道粉紅的痕跡,像把人從中間剖開,里面是濕熱的肉。
瀟瀟感到後腰抵上一根硬燙的東西,來不及想是什麼,那根東西忽滑進他臀縫里,濕潤的前端似乎想闖進他後穴。
他現在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暴風君!你……”
他自己也未意識到這話語里帶了顫抖,指掌在粗糲石壁上磨出血跡,可此時虛浮的氣音非但不能阻止暴行的發生,反助長來人欺辱之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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