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傷了一臂的暴風君也不惱,平靜得可怕,笑著搖頭道:
“你不愿,就算了。方才是玩笑。”
瀟瀟警惕地看著他,掌上數點紫芒未滅,胸口還殘余冰冷的觸感。暴風君被他擊中一臂,暫時應該不會有過分舉動。他慢慢後退,離石壁還有一段距離,面前暴風君仍站在那兒,將自己脫臼的右臂擰正,發出骨骼復位的清脆聲響:
“何必躲我?瀟瀟,你在畏懼嗎?”
瀟瀟忽感背後一陣陰風,不知從何而來的一道掌勁打向他肩胛,他險險穩住身形,一股熱流上涌,口嘔朱紅。
暴風君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瀟瀟抬頭,面前已空無一人。
“一定要這樣,你才聽話,唉。”
暴風君何時來到他身後?
瀟瀟未從那痛楚中清醒,驟然被抓起後腦的發辮,粗暴地撞向一旁硬冷的石壁;瞬間劇烈的鈍痛襲來,額角流下凄艷的血,蜿蜒著染紅了小半張臉,觸目驚心。
耳畔有嗡嗡的響聲,眼前蒙上一層紅,瀟瀟只覺頭腦昏沉疼痛,幾乎要暈厥過去。
暴風君就這樣抓著他的發辮將人壓在壁上,細致又溫柔地為他脫去衣裳,不忘湊到他耳邊諷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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