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長的物什在穴口周圍磨來磨去,試探著插入,卻無法進去,頭痛欲裂的人不再出口制止,只盼他就此作罷。
那東西終於離開,瀟瀟還未松口氣,它猛然強硬挺進,肏開緊閉的穴口,蠻橫地塞入前端,像一把極鈍的刀子般持續緩慢地擠進緊繃的甬道。瀟瀟又嘔出一口血,視線里自己蒼白的指尖刺眼極了,身後之人依舊壓著他,將陽具一寸寸嵌入他身體里。
柱身進得越深,被迫雌伏的人便蒼白一分,莫大的痛楚席卷而來,無意間溢出沙啞的呻吟。
那根滾燙的東西全進入他體內,撕裂的疼痛已然麻木,太陽穴在突突地跳,他分不清自己是死了還是在噩夢中,小口小口急促地喘息著。
暴風君為他拭去面上冷汗跟血污,捏著他的下巴反復刮磨著殷紅的唇,沒一點憐惜之意。陽物留在瀟瀟後穴里一動不動,讓穴肉抽搐不止,緊緊纏縛。
“不再叫我了嗎,瀟瀟?”
指尖在冷白的肌膚上游走,突然掐住男人的脖子將人摔到地上,成了跪趴著的姿勢,再一挺身,陽物便進得更深,戳弄脆弱的腸壁,讓瀟瀟以為自己可能會被捅穿開來。
身後人鉗著他的側腰將他腰腹壓得下陷,臀部卻高抬,吸附滾燙的柱身,似乎有濕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地上,發出如水流般聲響。
暴風君開始粗暴地抽插,手指在他臀肉上弄出青紫的痕跡,每下都全部抽離再全部捅進,於是更多血從受傷的穴內被帶出,腥咸的氣味彌漫開來,柱身的進出變得容易許多。
持續而猛烈的攻伐之下,瀟瀟再無氣力,臉埋進臂彎里,思緒混亂無比。也許等到暴風君發泄夠了……等到那時,等到那時。等到那時,他要暴風君死在他手下。
那陣痛楚漸漸麻木,下身幾乎要失去知覺。這時柱身忽然摩擦到一處微硬的地方,一股怪異的感覺從尾椎蔓延到心口,瀟瀟支撐不住地往前方滑倒,卻被暴風君扼住,對準了那塊地方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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