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上一個壓根兒不愛他,早已心有所屬的癡情男人。
孽緣呀。半花容看著指尖那輪月,忽的笑了,兩瓣朱紅的長甲含著彎月一角,讓人想到些美艷柔情的詞曲來。
什麼剪月,銜月,折月……
他笑完,便起身,從木柜里取了兩壇花雕,欲往雨風飄搖去。臨走前,他瞟了眼鏡中打扮艷麗的人,撥了撥額前卷發,才關上門。
云間弄風,風卷入松,松枝挽月,月滿西樓,樓外微雨,雨還定風波。
腦海里閃過些沒頭沒尾的字句,也未細細去看什麼云什麼風,他已來到雨風飄搖了。
他走前尚有幾顆稀疏的星掛在上頭,找到人時風里飄了更多雨絲,已是寒意侵骨,唇間溢出白霧。
“瀟瀟。”
他喊道。
背靠著石壁的男人知曉他來了,微微轉過臉看他,那雙眼睛比夜色更深,卻又極亮。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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