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想看看你罷了。”
即便有事,也要居於白如霜之後吧?有了傾慕之人,兄弟情義怕是通通拋到腦後了。半花容如此想著,對那沒見過幾面的白姑娘又起了幾分嫉妒,卻是嘆了口氣,溫言軟語道:
“近日因一個白如霜,我們兄弟間不似以往,竟是生了嫌隙;不聚在一處還好,聚了,說話就帶了火氣,實在不該。男女之情,真就比我們兄弟的情義重要麼?”
見男人沒有回應的意思,他也不覺怎樣,這種話本就是鮮有人能聽入耳的。
“我知曉你不會聽,也明白此情絕非三言兩語可解決的。可我擔心你,所以今日,我是來找你共飲的。”
他將那陶壺擲給瀟瀟,又走近些;見男人接了酒,撕下紅色的封紙,直接飲了一大口,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樣,便急忙勸他:
“哎呀,我是來找你共飲,可不是讓你拿這佳釀出氣……囫圇喝了,腦袋空空,過後依舊煩惱;同兄弟月下共酌語話尋歡,不行麼?”
瀟瀟沒回答,只是微微一點頭,眼神里不說什麼煩惱懊糟,連不耐也瞧不出,就像是深色的潭水,平靜無波。
半花容輕嘆一聲,也揭開封紙,對冰涼的壺口淺飲,并沒覺著這上好的花雕同別的什麼酒相比有什麼大的好處——他其實不愛喝酒的,好酒壞酒在他嘴里都是辛辣苦澀,他才是浪費這佳釀的人。但他知道,瀟瀟嘗出的味道定與自己不一樣,瀟瀟不討厭酒。
以往風云雨電在一起飲酒時,半花容常能從暴風君跟佾云嘴里聽到些“甘美清冽”“綿密醇厚”都詞,他再怎樣品,也嘗不出來,只覺嘴巴跟嗓子都難受。不過他很會演,誰也不知道他不喜歡這味道。瀟瀟呢,倒是不見他說什麼別的話,他通常就一句“好酒”,接著沒多久酒杯便見了底,很是爽快。
那麼,所謂甘美清冽,所謂綿密醇厚,究竟該是什麼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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