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菲斯毫不畏懼地看了回去:“你是說我要跟早上操你的那頭豬一樣?”
在自己亂飄的思維把自己的臉套在那個豬臉上之前,奧爾菲斯咧了咧嘴,往上挺了一挺腰:“你不是被很多人操過嗎?……你就不會花點別的心思嗎,這樣我怎么做得舒服。”
完完全全把自己作為一個沒操過男人、不知道該怎么做的新手問題丟給了他。
男人閉了閉眼,按下了想殺人的心。
“你叫什么?”奧爾菲斯問。
男人露出戒備的神色來:“……諾頓。”
奧爾菲斯重復了一遍:“諾頓。”
他又露出那副高傲的、讓人欲嘔的笑容來:“不妨說說,被我操是什么感覺?”
“我說了不玩py。”
“我付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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