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低下頭來,他的屁股收得緊了,夾得奧爾菲斯一聲悶哼。他的目光冷冷的:“你給的錢不夠。”
說完他的手一撐,從奧爾菲斯的身上起來了,看這架勢是心情和耐心都耗盡了,要把人趕出門去。奧爾菲斯記著他的錢放哪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的褲子撿起來,捏著那疊錢對上臉色黑沉的諾頓,慢悠悠地說:“那我回去了。”
“那是我的錢。想干什么?”
奧爾菲斯沒有回應(yīng)他,把錢卷中央的洞撐起來,套上了自己仍然勃起的陰莖。他的陰莖先前在諾頓的屁股里磨了近十來個回合,避孕套上沾著點滑膩粘稠的液體,而此時這點粘液又因奧爾菲斯的動作沾上鈔票——下一秒諾頓重新彎下身來,攥著那疊鈔票咬牙切齒地說:“我沒趕你走,松手。……我會給你口出來。”
奧爾菲斯沒動,手上使著勁,避免諾頓把錢拿走:“你牙多金貴啊,我大老遠(yuǎn)跑來還付那么多錢,給我口就完事了?”
“你他媽想怎么樣?”
這就算服軟了。
奧爾菲斯伸手去拽鈔票里的避孕套,抓著一側(cè),玩鬧似的把另外一側(cè)甩到諾頓臉上,他重復(fù)了那句會把對方惹怒的話:“被我操是什么感覺?”
諾頓仍攥著鈔票,一手摁在奧爾菲斯的腿上低下頭來,呼吸相近得給人一種他要親下來的錯覺,不過他說的話可沒帶這種旎旎的氛圍:“操是個動詞,我可不認(rèn)為剛才能有什么感覺。”
奧爾菲斯哦的一聲:“你裝也叫得很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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