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菲斯懷疑他先前的討好是裝出來的,為了避免自己在他嘴里射精。
男人沒心思琢磨他的想法,低頭把另外一只避孕套給自己弄上。他從奧爾菲斯的胯間站起來,順勢把褲子一路踩到腳下,奧爾菲斯隔著透明的避孕套看見他的陰莖,黑紫色的,猙獰得丑陋。
男人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想也沒想便要轉過身去。
奧爾菲斯阻止了他。
男人又嗤了一聲,在他身上岔開腿,扶著奧爾菲斯的陰莖緩緩坐下去,他沒有坐到底。
粗長的陰莖被柔軟濕潤的腸壁擠壓著,是與先前男人為他口交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龜頭隨著男人起伏的幅度一路緩慢往更深處探去。
好緊,緊得像是一種變相的折磨。男人同樣臉色也不好受,他稍稍換了下動作,讓自己的腰腹往前挺,奧爾菲斯清晰看見他的腹下鼓起自己陰莖的形狀,隨著男人不斷下沉的身體攀爬而上,男人的喘息聲越漸低沉,像是苦欲,最終他放棄了將奧爾菲斯的陰莖納入底的想法,抓著沙發坐回來。
操男人跟操女人的感覺對于奧爾菲斯并無二樣,都是陰莖操進另外一個人的身體里,被操的那人在有序的抽插中發出嗚嗚咽咽的淫叫來。男人的手肘撐在他背后的沙發面上,近乎把奧爾菲斯整個人擁進懷里,男人的呼吸和呻吟抵著他的肩膀爬進他的耳朵,這便是操男人的壞處了:鼻子里凈是男人的氣味,困在他頸側的手臂上有大塊的肌肉,倘若不是自己的陰莖確實插在男人的屁股里,奧爾菲斯作為一位家的頭腦會恰時的提醒自己膚白貌美還青澀,理應是被操的那一個。
“你叫得真難聽。”奧爾菲斯如是說道。
那纏綿得要拉絲的呻吟瞬間消失了。男人擺動屁股的動作也停下了,看過來的目光傳達了‘你他媽事逼’的意思:“那是你太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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