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見她點頭,便徑自示意開拖拉機的二虎子:“這位老鄉(xiāng),麻煩停一停,我有話和挽挽說。”
二虎子見陸守儼直接喊出初挽的名字,自然以為是熟人,也就把拖拉機停道邊了。
那吉普車也停下來,陸守儼下車,之后皺眉看著初挽:“你是要進城?”
初挽看過去。
她印象中的陸守儼,已經(jīng)四十出頭了,位高權(quán)重的,看上去特別端肅威嚴,而眼前這個,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帶著銳氣,就那么打量著她。
初挽當下便想裝傻:“你,你是……”
她本來想裝出懵懂山村姑娘的茫然,不過一開口,她發(fā)現(xiàn)不用裝了,她現(xiàn)在凍得嘴唇發(fā)僵,說話都不利索,整個就一凍傻的鵪鶉,不需要任何演技,渾然天成。
陸守儼輕輕皺眉:“挽挽,我是陸七叔,你不認得我了?”
他很快補充說:“你以前不是經(jīng)常去我們家玩,這幾年我回去得少,你也不常去,才見得少了,”
初挽一臉恍然:“原來是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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