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怎么冷成這樣?趕緊上車。”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理所當然。
初挽茫然地看向二虎子,二虎子一揮手:“今個兒可真冷,坐拖拉機太遭罪,你上吉普車吧,那個坐著舒坦!”
初挽其實不想搭理陸守儼,想躲開,不過吉普車的誘惑實在是抵抗不住,況且也沒有理由拒絕,便只好謝過了二虎子,之后上車。
上車后,陸守儼直接坐她旁邊,拿出旁邊一件軍大衣,抬手不由分手地給她裹上:“你穿上這個暖一暖。”
初挽很聽話,裹緊了。
人什么時候都不能和自己過不去,她確實冷。
陸守儼又拿來軍用水壺:“你能喝酒嗎?這里面是低度的白干,喝口暖暖身子,天這么冷,我怕你凍壞了。”
初挽猶豫了下,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喝了后,血液循環起來,她又裹上軍大衣,確實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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