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詫異,這竟然是陸守儼。
陸守儼就是陸建時的七叔,上輩子她找陸守儼做主,要求離婚,陸守儼命令陸建時趕緊辦離婚,之后因為還有緊急重要會議,就匆忙走了。
結(jié)果呢,陸建時不但不離,還糾纏著,后來陸守儼自己那離婚數(shù)年的前妻來找,終究壞了她的大事。
九龍玉杯碎掉的怨氣,讓她看誰都不順眼,也包括陸守儼,總之就是遷怒一切可以遷怒的人。
所以現(xiàn)在,她看陸守儼也不順眼。
陸守儼看到她抬起頭,仿佛終于認出來了,試探著喊道:“挽挽?”
初挽聽到他喊名字,想假裝不認識也不行了。
她冷得哆嗦,不舍得把手從袖子里伸出來,便勉強點頭,算是承認了,之后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她想假裝不認識他。
她小時候倒是時常被陸家老爺子接過去住,一住個把月,不過等大一些,自己又出去鏟地皮到處跑,就去得少了,至于陸守儼,十一年前去參軍,回來的時候極少,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最近幾年更是沒見過,所以現(xiàn)在認不出也正常。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