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則向來比較務實,比起說,更喜歡直接動手行動。他上前伸出大掌直接握住我的手,帶著我捏住鉤子往里一摁!登時周裘那鎖骨下的皮膚便鼓出個小包來,瘋狗的手指再用了些巧力,讓陷進肉里的尖利彎頭最終得以刺破皮膚穿透了鎖骨。
我看著周裘哆哆嗦嗦的哀嚎著,那左肩鎖骨處因為我的誤操作已經鮮血淋漓紫漲一片,一枚銀亮的彎鉤穿透了鎖骨,我一拉鉤子尾巴處的細小鏈子,周裘便不得已跟隨被拉扯的鎖骨整個身體朝我靠近,同時嘴里悶著的慘嚎不斷,傷口處的肌肉肉眼可見的因為疼痛而痙攣。
看周裘這么痛苦,我心中就隱隱冒出爽利和愉悅的情緒,直接被瘋狗手把手的教了下,我再給周裘另一邊穿鎖骨時就利落了很多。
勾了勾食指讓瘋狗低下頭來,我抬頭親了親瘋狗的唇做獎賞,男人摸了摸我的頭露出抹自從見到面后還是第一次顯露的笑容,也爆露出他那比尋常人要鋒利的犬牙,
其余三個男人見我主動吻瘋狗,都嫉妒的瞪了瘋狗一眼,然后紛紛上前來詢問我接下來想用什么刑,并且把自己擅長用的審訊施刑手段給報了出來。
我們在審訊室逗留了不短的時間,好好的一場應該由我主導的單方面施虐發泄的行刑,到后面全變了味兒,變成了一場關于《刑具的使用與怎樣施刑讓受刑者會更痛苦》的實踐課。
我跟著這幾個兇殘的男人學了不少,瘋狗我知道他是一線人員,會知道一些酷刑并熟練運用我不意外。倒是毒梟裴七以及杜三令我感到意外。
毒梟和裴七的熟練運用的手法很殘忍,他們不會一開始就對著人的重點部位就上手施虐,據他們的說法是,那太容易讓人很快死掉了。
他們拔指甲,把周裘的每根手指一節一節的用錘子把每節手指內的骨骼都敲的粉碎,我都能看到周裘被放下來的雙手布滿爆裂的指骨骨刺扎破了手指的皮膚,像是不小心被刺猬扎了滿手的短刺一樣,看起來凄慘的不行。
杜三則是自學了一些外科知識,他這方面也挺天才的,聽我問想知道怎么剝皮,操起刑具中薄如蟬翼的去皮刀便把周裘左手小臂處的皮膚當場剝離了給我看,手法當真精妙,皮肉分離的很是完美,問他是不是有過經驗。他只是笑著說曾經抑制不住沖動的時候,會買來魚或者豬牛羊的整條腿,一遍一遍的解剖來消除想要殺人的沖動直到欲望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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