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裘因疼痛而全身抽搐哆嗦著,面容扭曲,外眼角都被撐裂,有血珠冒了出來,積蓄著滑落他的面頰,看起來像是痛苦的留下了血淚。
“哎呀。”我懊惱的叫了一聲,“對不住啊,第一次不會玩,竟然沒有把鉤子穿過來。”
說著,我伸手就要去捏那插進他身體一半的鉤子,周裘恐懼到顫抖的瞳孔控制不住的向下瞄,去看著我的動作,渾身止不住的打起了擺子,抖的比之前更劇烈了,我剛捏上鉤子尾巴,就聽到淅瀝的水聲,往下一瞧,這周裘竟然尿了!
我挑了眉問他:“你這是爽的?”
然后捏住鉤子尾巴開始用力在他肉里挪攪,像是用針去把好幾塊柔軟的厚皮子縫在一塊,要用力將尖銳的針頭穿過這幾塊厚皮子一般,我也是用力讓那扎進肉里的彎頭能穿透肌肉的阻隔從鎖骨下的皮膚處穿透出來。
我弄的認真,被彎鉤扎入身體還在被我用尖利彎頭在肉里挪來挪去的周裘“唔唔!”的慘嚎不斷,睜大的雙眼冒出淚來,混合眼角的鮮血流個不停,身體抖得像羊癲瘋,我背后“嘶嘶”的倒抽氣聲接連不斷,吸引的我轉頭去看。
只見這四個男人里,只有杜三最平靜,雖然臉色也略有蒼白,但也沒像其余三個男人那么差。
瞧我看過來,杜三還笑的溫潤,謙和的緩緩詢問到,“需要我幫忙嗎小冬?是不是鉤子插的位置不太對?要不要拔了重新插?”
毒梟見杜三亮了手不甘示弱的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跟我說:“冬冬你這樣應該是穿不透鎖骨的,鉤子只會在肉里越來越偏,我來幫你吧,我對穿人琵琶骨比較有經驗,或許能幫得上手。”
裴七在我看過來的時候面色就恢復了正常,他只是平淡的安慰不善用行刑工具的我:“就算穿不透他的鎖骨,光是這樣撥弄也已經是在行刑了,冬冬也不用勉強自己硬去做不會的,達到讓敵人痛苦的目的就足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無需按照套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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