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裘跟條死狗一樣,就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只身體因為疼痛會無意識的抽搐,整個人是翻著白眼的痛昏又痛醒來回了好幾次,他的身體對疼痛的耐受果然也有極限,在后面越來越過分比如進行剝皮的刑罰時,他胯下的肉塊安靜如雞再沒起來過。
我們個個擦著手邊討論剛剛的行刑過程,邊往外走,順便我還交代瞿震給周裘看看,可別讓周裘就這么死了。這不過才剛開始罷了,哪能就讓這變態痛快死了?而且多好的活體教具啊,讓我學到不少近戰時要有利器在身,我能通過那些方式方法,攻擊哪些部位能讓對方立馬痛到失去戰力。
即使在警校就已經學到不少,但那終歸是適用大眾的一套規范化戰斗機制,而我現在學到的這些可都是實戰中的經驗之談,在與人進行生死格斗的時候,往往是經驗才能讓人保住性命獲得勝利。
沒有在意那四個男人間的暗潮洶涌,從審訊室出來,我就熟門熟路徑直去了主臥的盥洗室,打算洗洗一身難聞的血腥氣。
結果剛把盥洗室的門關上,手機收到信息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
【新上線已就位,近期我會應瞿震的要求,物色人手專門負責你的安保。他會是我們的人,你可以完全信任他,有些不方便自己來傳達的事情和情報,可以交給他來上傳。】
是瘋狗發過來的,我看了眼發了信息過去:【叫什么名?】
【樊凌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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