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利蘭說,“他很擅長這類推理解謎的游戲,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幫助爸爸解決了不少難題。”
“喂蘭那個小鬼哪有那么神。”旁聽的毛利小五郎有些不爽,“他只是一個七歲的小鬼。”
“但是之前那個暗號也是柯南君解開的。”毛利蘭指出,“而且上一次也是柯南幫爸爸抓住了犯人。”
脅田兼則適時插上一句說:“真想見一見這個孩子呢。”
“只是個喜歡玩偵探游戲的小鬼。”小五郎擺擺手,另一邊安室透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隨即他找了個借口同毛利小五郎一行分別后者還在對先前在餐廳吃到的鮭魚料理念念不完——“我以為你打算什么都不做呢。”他饒有意味地撥通一個號碼,電話那端傳來一聲輕笑:“我比較擔心朗姆會讓你失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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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呢。”安室透真心實意地說,“起碼我工資挺豐厚的,基安蒂前幾天還在抱怨說朗姆克扣了她和科恩的工資,理由是她和科恩的不當操作破壞了組織的直升飛機。”
“當然如果朗姆能給那么多,我也不是不行。”
“我會生氣的哦。”
“開玩笑的。”
這多少是帶了點報復。
畢竟朗姆捆了BOSS的狐貍還沒給付出點代價多少不符合BOSS和狐貍睚眥必報的行事準則,不過談及金錢,狐貍想起一件事:“之前溫泉酒店雙人間的報銷費用還沒批下來,是經費出什么問題了嗎?”
明知故問的狐貍在沒人的走道里盡情抻直身體伸出爪子撥弄老虎的胡須,他做這種事手到拈來,工藤新一看了眼這兩個月被公安攪黃的三筆交易,覺得罪魁禍首這段時間過得太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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