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段時間沒怎么摸狐貍了。
狐貍當然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即便隔著失真的線路聽不太清,但他和工藤新一滾過那么多回床單,對人的呼吸變化了如指掌。踩在底線上的勾引更讓人心動,安室透深諳其理,也知道見好就收,不然遭殃的是自己的屁股——
雖然他樂得躺平,但真惹火了對方他就算躺得和尸體一樣平,對方仍能從他嘴里撬出點什么。
“我見到工藤有希子了?!彼麙伋鲂碌恼T餌,也算揭過先前的話題,通訊的另一端沉默了片刻后說:“那你也應該見到江戶川柯南了?!?br>
“他果然是……”他沒說下去,因為那個人打斷了他:“是,也不是?!彼f得模棱兩可,安室透卻知道這是對方不想他深究的意思。便琢磨著再次進入公安的情報網調查一下——之前他想動用公安的資料庫調查有關工藤一家在十多年前到底發生過什么,可惜所有的資料都是機密,是他現在這個權限還摸不到的東西。
不過現在嘛,工藤新一之前對公安的大手筆讓安室透掌握了不少公安高層的私人賬號,搶在工藤新一銷毀那些數據前他先一步備份了。
“別做多余的事。”工藤新一警告自己的狐貍。
“這就要看我的好奇心到什么地步了?!卑彩彝咐涞仄嚯娫?,他本就不是一只聽話的狐貍,給擼給抱給親親也只是因為狐貍自己想。
畢竟是個劃算的交易。
要怪就只能怪工藤新一不該讓狐貍知道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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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我叫江戶川柯南?!币粋€從美國來的轉學生——這是雪莉對江戶川柯南的第一印象。后來發現他和小島元太等人混得熟了,幾個孩子甚至大言不慚地說他們要成立少年偵探團——“真是個自大的孩子?!边@是雪莉對江戶川柯南的第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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