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門的是三個小孩,是和雪莉玩在一起的孩子們,他們正著急地向列車上的乘客詢問是否有見過他們的同伴——大約是安室透溫和的笑容削弱了孩子們的防備心再加上他是孩子們一路問過來后唯一的熟人,幾個孩子七嘴八舌地就把雪莉的近況告訴了兩位執棋者。
“就是這樣,哀醬當時臉色很差,我說要陪她去洗手間,但是被她拒絕了。后面不放心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我在車廂內等了很久,哀醬都沒有回來。”步美的眼眶還是紅紅的,小孩子真心實意的擔心讓習慣說謊話的狐貍感到久違的罪惡。不過,狐貍畢竟是狐貍。九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去掉一條也不會影響他的謊話。既然雪莉已經成為他們的棋子,那么注定要辜負孩子清澈美好的愿望。安室透簡單安撫了一下三個孩子,在得知這輛列車上剛發生殺人事件后他主動把三個孩子送回他們之前待著的車廂。
“不能亂跑哦。”他摸了摸步美的頭發,“我知道你們很擔心她,但是現在列車上有一名殺人犯,如果亂跑的話,受傷就不好了。”
好在三個小孩不難對付,波本三言兩語就安撫了他們。步美怯生生地對他說:“安室哥哥也要小心。”來自孩子們誠摯的關懷讓公安警察短暫收起狐貍尾巴,安室透回頭沖三個孩子溫柔地笑了笑,“謝謝你們,我會小心的。”
咔噠,一個戴著太陽帽的女士推開C室的房門,她小聲地在同人抱怨什么。安室透注意到她往反方向也是列車餐廳的位置走去,似乎是和人有約。貝爾摩得的郵件也恰逢時機送入他的郵箱:“狩獵游戲已經開始。”
他輕輕在屏幕上敲出一句話:“了解。”
“誒,安室先生。”他在回去的路上被毛利蘭,毛利小五郎的女兒喊住了。轉過頭,安室透發現她似乎正神色苦惱地在尋找什么。
“蘭小姐,好久不見。”他們進行了一番例行的寒暄,安室透體貼地詢問對方是否需要幫助。后者踟躕了一下解釋道自己是在找個男孩。
“一不注意他就跑掉了。”她抱怨了幾句,安室透狀似不經意地提起話題,“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件嗎?”
毛利蘭不疑有他,她說那個孩子是最近寄住在偵探事務所的,好奇心比常人還旺盛,已經偷偷摸摸溜進案發現場好幾次了,這次也是,拿著乘務員給的卡片就跑得沒影了——“啊,就是那個上車前大家都會從乘務員先生手里拿到的卡片嗎?”安室透適當地做出一副苦惱的神情,“說來慚愧,那個謎題我也沒能解開呢。不過……”他話鋒一轉,“這對毛利老師應該是相當輕松了呢。”
“你們在聊什么呢。”說曹操曹操到,毛利小五郎帶著他的弟子脅田兼則向他們走來,安室透瞟了一眼那個眼睛上有著大疙瘩的男人,后者咧開嘴露出那兩個有些夸張的齙牙沖他笑笑,安室透也笑了,他對小五郎說:“毛利老師,我和蘭小姐正在談論乘務員給我們的小卡片上那道題目的答案。”聽到是自己完全不擅長的部分,毛利小五郎尷尬地笑了兩聲轉而將話題歪倒餐廳那美味的鮭魚料理上。蘭有些苦笑地對安室透解釋道:“其實那個謎題是柯南解開的。”
“柯南?”安室透挑起眉,“是蘭小姐正在尋找的那個孩子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