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來到訪的時候錢逍正在訓狗。
舊式督查組的秋季制服穿在宋輝身上,威嚴板正權勢傍身,肩部綴著的鍍金麥穗五星和胸部的黨徽徽章都系上了金鏈,宋輝腰背挺直肩寬胸闊,在射燈的光照下灼灼耀眼。
在內陸劉家還沒倒勢的時期,督查組能越過檢法直接檢舉省官上達中央,是各省高光聚集的熾熱崗位。但是自從錢家背靠的京城季家上位后,劉家手握權勢的壯年干部都被驅逐落馬,逐漸被擠出內陸勢力圈,督查組被重整取締,權力放還各地公檢法政府,自此成為貴公子圈的舊事笑聞。
“季少爺。”
季冬來剛進正廳時宋輝正好背面朝他,等到他走近些靠近一坐一跪的那兩個人,瞳孔瞬間張大驚道,“劉政安!”
宋輝仍低著頭沉默溫順的跪著,神情未變黑色的頂發蓋住額頭。
季冬來連退三步視線冷峻如刀刮到錢逍臉上,問罪的口吻,“你把他從死刑監里提出來了?這哪里是什么狗,你是等著被他咬死?”
錢逍空手在桌上放著的遙控器上叩了兩下,短促有力的擊打聲在宋輝臉上響起。季冬來看見宋輝毫不收力的自己動手甩耳光,骨節分明的用來端槍的寬大手掌甩在俊美的臉上,白透的臉沒過兩下就滲紅滲紫胖腫起來,他一個躥步上去攥住宋輝的手腕驚道,“夠了!干什么!你瘋了?”
“他聽不見的,我給這賤貨耳朵里縫了個控制器,順便帶了個定位,省的跑出去發騷不省心。”錢逍拿起遙控器示意了兩下,“一言兩語說不清楚,之前你不也見過嗎,我就是讓把他身上那張正經的皮扒了,別整天婊子裝的像個東西似的。”
季冬來仔細掃過被制服包裹起來的宋輝,看著他鼓圓的小腹和屁股,漆黑的眼睛里都是從未見過的迷蒙空茫,原本恢復正經嚴肅的五官已經重新透出騷媚的神色了。“他真是那個劉政安?”
“別叫那個掃興的名字,早就死了還享受什么劉家的名頭。”錢逍一臉不屑,鞋尖挑起宋輝低垂的臉,宋輝乖順的親吻著他的鞋面,被制服包裹起來的肥厚的屁股一點點翹起來,腰凹陷下去,只余留膝蓋骨和腳上的皮鞋尖穩穩跪倒在地上,狗跪的姿態沒有可以挑剔的余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