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輝在刺眼的白光中掙扎著醒過來,發現自己早已離開派對被扔回到房間的地上睡了不知道多久,身體只被做了簡單處理,但是下面兩個洞都干凈清爽,無處不痛,手指僵硬,剛撐起來又被刺骨的陣痛拋回到地上。疼痛帶著銳利的尖刺刺在他體內,所有的肌肉和骨頭都仿佛在抗議,好像有無數細小的石子在他的血液中碾磨。
宋輝爬不起來只能怔怔看著光發愣,看制式白紗被風卷動毫無依靠的左右搖晃。
他的眼里不知道何時蓄滿淚水。
即使是來到這里之前和宋輝關系最鐵的兄弟,也不敢在這里認出他,他們只會認為,這是一個和他們離奇失蹤的天賦奇才冷峻清冷學生會主席,長相極為相似的賣身鴨子,而且天生下賤,愚鈍浪蕩。
宋輝原本俊挺英氣的眼已經蒙上呆板的霧氣,一種愚鈍懦弱的氣質把他整個人罩了進去,他習慣于弓著背縮著脖聽著任何人的訓話,習慣于被任何人看作是最低等的玩物。
宋輝白皙膝蓋上因為久跪已經跪出了一層厚繭,兩個白花的奶子又軟又嫩赤裸裸的袒露在外,兩腿間的肉逼早就頂開肥厚剃光陰毛的大陰唇,被玩熟的腫大陰蒂在自然情況下也要冒出頭在空中晃蕩。
原本被會所掛牌高價賣售的“高校學霸下海賣逼”招牌早就泯然眾人,被人忘在腦后了,但是這個人還存在這里,作為一個被榨光任何價值的肉體而存在。
宋輝的大腦很少自己思考事情了,好像被罩子罩了一層,隔絕了對外界的聯系,一個飽受銼磨,成熟飽滿的性奴習慣于聽從任何人的指揮做事。
一聲砰響。
宋輝一個激靈。
房間的門被突然打開,一個面貌英俊的男人帶著兩個服務生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宋輝熟悉的制服,一件外面最常見的白T衫和牛仔褲,他就知道今晚又要接客了。
白t質感很薄,款型很小,幾乎是緊緊繃在宋輝身上的,只要做大動作,任何曲線都會被完整的勾勒出來,包括宋輝被衣服蹭到發情的奶頭。而牛仔褲的褲襠是完全撕碎的,兩塊褲筒包不住鼓包的肉花,但常常作為撩撥情欲的兇器。
“502,收拾好你自己,晚上包房1139有客人,小楊總介紹的,給我放聰明點。”服務生把衣服隨意放在房間的桌子上,隨意用鞋底撥弄地上的肉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