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母狗和當年那個調動A省公安部隊令行禁止、如臂使指的劉家大少,簡直……無處相似。
季冬來面色沉郁,松開鉗制宋輝的手坐到客廳的主位,“你把他怎么了。”
錢逍夾著煙揮揮手,“他進了四監腦子就不好了,我去見他的時候話也不怎么會說,估計劉家耍了什么棄車保將的戲碼。反正他們大本營本來也沒打算遷回來,劉家老二不還在外頭呢么,那個才算正統,這個嘛……婊子而已。”
季冬來:“除了我還有誰知道這事?”
錢逍露出譏諷的笑,鞋掌拍著宋輝紫紅一圈的臉,宋輝猛然瑟縮起來,挺直的脊背突然垮了下去,“不好說,你是外調剛回來。之前上次拉出去招了一圈,估摸著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季冬來:“……他怕你?”
錢逍反問:“他不該怕我?我手上哪條狗不怕我。”
季冬來沉默了,他身處季家直系并非什么純善之輩,只是對一直同處老牌的劉家家事更熟悉,劉家大少是劉家這十年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被扔進軍隊待了幾年調回來當作劉家進軍政界的先鋒,只可惜沖的迅速垮的也迅速,輝煌的時候千百人爭著搶著當馬前卒鞋前狗,落魄的時候卻也當了錢家的婊子。
錢逍;“季少爺,你家老爺子上次讓我也去你家牽頭的宴會,我估摸著是想把李家那個在美國的二丫頭介紹給我,上次城東的地批下來是得好好謝謝你們家,但這人我是真不行。”
李家是原本依附劉家的二檔世家,如今劉家倒臺了,就找上季家靠著,雖說是稍低于季家劉家,但家族勢力不能小看,甚至壓上錢家一頭。這次季老爺子做東也算是給兩家面子,誰都不虧。
季冬來;“打擾你玩狗了?這我可沒招,別把火惹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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