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侯微微點頭,道:“燕臺陰禍,文升至今耿耿于懷。按說一次陰禍損失慘重,但實在是因為天魔太強大,又事出突然,也不能太責難官府,如今陰禍酷烈到這個地步,有能力處置的地方官府寥寥無幾。但幽州不但陰禍多,而且處置能力很差,有的時候明明可以避免大規模傷亡,卻因為他們瞎搞,使得損失更加數倍,人禍疊加天災。這不是他們無力,而是無心。不過仗著幽州家底厚得過且過罷了?!?br>
湯昭聽到這里,心中一動,立刻想到了車林發現的隱藏線索,天魔已經把幽州滲透成了篩子,低聲道:“倘若不是無心,而是有意呢?”
高遠侯聽得眉頭皺起,低聲道:“你有什么線索?可不能信口開河。”
湯昭道:“我有一個朋友……”
他略將車林的事交代了一些,只沒說車林的下落,但大體的推測是有理有據的,高遠侯沉吟道:“這么說的話,以前有些事倒說得通了。只不知是誰有意……臥榻之側,尚有如此污垢,這滿屋恐怕早已骯臟不堪了。”
云州的隊伍等了半日,才徐徐啟程。
上路之后湯昭問道:“君侯,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故意等咱們?云州和幽州雖然都在北邊,但一東一西,咱們走的是最近的道兒,他們要是也走最近的道,是不會碰上來的……”
高遠侯道:“我真不希望你說對了……可是他娘的你說得對!”她指了指前方。
湯昭遠遠看去,沒看到什么,只得仿佛精神力探去,終于察覺到數里之外有人朝這邊過來了。而且來的人實力不弱,在斥候當中穿過,竟沒有引起注意。
幽州的人主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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