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回稟,高遠侯一皺眉,道:“是哪一州的?還有多遠?”
斥候忙道:“是幽州的隊伍,打著王旗,順王親自領隊,有二百人。在前方十里。”
高遠侯慣于帶兵,雖然只是去京城朝覲,也按照行軍的習慣分列隊伍,布置斥候,撒出去十多里路。這斥候雖然不是劍客,也是俠客中的頂尖,又騎快馬,平地騎馬,山地輕功,十幾里路轉瞬便回。
高遠侯道:“叫隊伍停下來,等半日時間,讓他們先過去。你去吩咐其他斥候遮掩行跡,別叫他們發現了。”
等斥候離開,湯昭才問道:“您和幽州有嫌隙?還是因為幽州是皇室,您是外臣,不便私會?”
這話十分直白,也就湯昭可以問,晚輩向長輩討教,忌諱少些。
高遠侯道:“都有。身為外臣,尤其是咱們還打算尊奉朝廷的外臣,確實不宜私會王室,尤其是諸侯進京,最引人注目的時候。但主要還是幽州的順王這個人……”
她搖了搖頭。
湯昭最近才從幽州回來,再加上車林的事兒,知道幽州很是混亂,連一州檢地司總部都可能混入了天魔內鬼,雖然在這比爛的世界里不算最爛的那一批,但總歸幽州的統治者不是什么能人。
他回憶道:“我記得張先生就是幽州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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