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這邊兒明著躲還不行,還找上門兒來了?
可缺德的是,湯昭發現來的只有兩個人,而幽州的隊伍應該也有幾百人,拋開大隊單獨派遣使者來見,而且是處心積慮避人耳目,可你要說隱蔽,這又是光天化日之下,非私室之內,也隱蔽不到哪兒去。擺出鬼鬼祟祟的姿態,這不是沒嫌疑也造出嫌疑來了么?
高遠侯低聲罵道:“是他親自來了,唯恐不鬧大了。”
湯昭心想:這也是高遠侯名聲好,那什么王就知道單騎輕裝來,也不怕有危險,要是換一個兇名赫赫的,殺王爺跟殺雞一樣的,我不信他敢這么直眉瞪眼的闖進來。
他想了想,對高遠侯:“君侯,我去逐他,總讓他不能見你就是。你們就繼續往前走,反正我不認識他?!?br>
高遠侯點頭道:“你去吧,也別小瞧了他,我雖然煩他不恤百姓,不修德行,但那是他從心底不在乎民生,因為他是天潢貴胄,不能體察下民之苦。他是無德,不是無能。在他那個層次里,他不是一個蠢材,反而深有才干,算是那一輩里的翹楚。你要快刀斬亂麻,別被他拉到他的戰場上反吃了敗仗。還有……有些分寸。記住咱們暫時沒有反朝廷的意思。”
湯昭答應了,他也沒打算把順王咔嚓了,只轉頭下馬,如同斥候一樣用腿跑了出去。
走出三五里,就見兩人穿著斗篷在林間急行。那斗篷雖然不是黑色,卻也長長的包裹全身,湯昭心想:你們到底是讓人看見還是唯恐別人看不見?。看┏蛇@樣到哪兒不顯眼?
他大吼一聲,叫道:“什么人?”
這一聲少說驚起百八十只麻雀,能聽見的全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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