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車鎮守,旁邊還有幾人,衛長樂看其中一人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只看穿衣風格與云州這邊不同,其中一人更另一人低低說話,口音也不是云州的。
居然還有外州的人來?
衛長樂越發奇怪,但轉念又想:公子現在身份不同,封侯也是那邊封的,有外州的人來拜訪也不算稀奇?既然那位鎮守使是幽州的,那其他州的人也能來。
只是但愿公子不要和狗朝廷走得太近。
這時江神逸出來,道:“幾位貴客請進,師弟馬上就到了。這位……你好像是……”
其中一人笑道:“吾乃壽王殿下座下柳鵠,與扶光侯是舊相識。與江少俠也有幾面之緣。”
江神逸“哦”了一聲,道:“我想起來,我們是同船回來的,就是你不太惹眼,喜歡一個人呆著,是個低調的人。怎么今日又來了?”
柳鵠呵呵一笑:他哪里是低調,而且和他一邊兒的奴隸主和奴隸販子都死的差不多了,他靠著膽大機變再加上運氣混上了這邊的船,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要是再高調點兒萬一被哪個盯上了還不是找死?所以他一路上都夾著尾巴做人的。
好容易從山上回來,他半路就逃走,一路逃回壽王那里,就聽到新任扶光侯湯昭的消息。
他確認了湯昭是湯昭之后,只覺得此事非常荒謬——怎么罔兩山的劍俠湯昭就變成了云州的指揮使朝廷的列侯湯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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