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鵠自己復盤了罔兩山的經歷之后,雖然不能盡數明了,但越想越覺得水深,越想越發出了一身汗,只覺得斷不可叫人知道此事。也不可再靠近云州,尤其是絕對不能再見湯昭這煞星,只當沒有這件事,王爺面前找個理由交差便是,糊弄主上嘛,還是比較簡單的。
其實第一件事他是做到了的,如今云州的經歷除了當事人,還沒人透露出去,他也沒有。糊弄壽王也成功了,但不再來云州的愿望并沒有達成。主君差遣,他不得不來。
他干笑道:“我奉壽王殿下之命,給扶光侯送點新年禮物。”
江神逸有些疑惑,道:“師弟和壽王殿下有交情嗎?哦,里面請。”
他也不知道湯昭在外面有什么經歷,且與衛長樂不同,他雖然經歷慘變,卻純是江湖恩怨,倒對這些官面勢力沒什么成見,想湯昭既然接受封侯,這些朝廷的人情世故也不能推辭,便客客氣氣請進,又看向另一位生面孔,道:“您是……”
這位也是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和柳鵠氣質有些相似,都是貴人客卿的氣質,道:“在下是純王殿下座下李蒙,來拜會湯侯。”
江神逸懵懵然道:“啊,純王……”
這更是他知識盲區了,壽王他還有個印象,純王可就一點兒沒聽說過。他只聽過幾個有名的王爺,但天下的王爺也不少了,最近朝廷封王也很積極,左一個王右一個王,他沒聽過也尋常。
倒是柳鵠看出來了,解釋道:“雪山王殿下去歲進京,陛下賜宗室輔政之位,改封純王,乃是如今京城最赫赫有名的王爺。”
江神逸哦了一聲,道:“原來是雪山王殿下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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