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鵠笑道:“不用,不用。點頭之交而已,別耽誤了正事。”
危色暗暗嗤笑,這時,舂米主輕輕碰了一下他,危色瞟了他一眼,舂米主對他使了個眼色,手指在下面比了個“三”的手勢。
雖然眼色示意很是模糊,但危色還是接收到了他的意思:“犧牲里面有咱們的人,是排在第三的那個。”
舂米主是檢地司派出的臥底,他指的自己人當然也就是檢地司的人。
危色目光移動,看向第三抬上的那個人。
那個人是個年輕人,最多二十來歲年紀,眉梢眼角頗有崢嶸凌厲之感,此時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倒顯得溫和了一些。
看樣子,他是被用手段控制住了,動彈不得,也不知還有沒有意識。
危色不認得此人,但看此人面相應該是個堅毅的戰士,可惜落在龜寇之手,也不知到時能不能來得及救他。
危色畢竟不是檢地司的人,也沒什么袍澤之情,除非湯先生有明確的命令動手救人,不然他自然還是以自己的任務為先,要是對方最后遇難,他也只能說一句“很遺憾”了。
眼見雙方站定,互相沉默不語,危色故意視若不見,轉頭對伏虎主道:“吉時到了沒有?到了咱們開始祭祀吧。”
伏虎主身為禮官,對一切流程十分嫻熟,道:“可以開始了。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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