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見龜寇已經把后面一抬抬的祭品抬了上來。
就見那一抬抬祭品雖然比這邊略少幾抬,但也十分可觀,最顯眼的是,祭品上面都坐著一個人。
“嘿?!狈⒅饕娏艘慌耐?,“他們倒是尊著古禮,居然準備了犧牲,而且還不是那種湊數的劍奴,是正經的劍客起步。這倒顯得我們沒誠意了?!闭f罷搖頭嘆息。
危色目光一跳,心想:果然是龜寇,好的不學壞的全學。不對,他們本來就這么壞,什么事做不出來?
這些犧牲一共十二人,有男有女,年紀有大有小,但沒有明顯的小孩子,也就是說不是劍奴。而一個個都是黑發,自然也不是本地的白發劍客,到底是哪兒來的呢?
肯定不是他們自己人吧……
“咦?這不是純道長嗎?”這時,混在隊伍里“觀摩”的柳鵠突然開口,語氣十分意外。
危色略一偏頭,問他道:“純道長是?”
柳鵠道:“是京城九天道宮的純風道長,是國師麾下的一位劍客道長啊,還是相當得臉的。在京城就算到了王府也是座上賓。這些人什么來頭?竟然敢把國師的人也綁來祭祀。”
危色立刻明白,這些祭祀犧牲都是龜寇從別處俘獲來的人,都是出自和他們敵對的勢力。至于什么國師的人不好惹,龜寇連朝廷都要推翻,怕什么區區國師?說不定就是要拿國師的人來祭旗。
危色問道:“既然是柳兄的熟人,咱們要不要救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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